最近喜欢的音乐–抱きしめてあげる / 花束,Pacific Moon,S.E.N.S’s Palace。
一首歌或曲子好听,有时是因为其本身,有时是因为它折射出的情感。同一首歌,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演绎,因为歌者的技巧不同,更因为歌者的理解不同。有时候,最简单的旋律,因为触动了听者的心而变的特别。欣赏是个二次创作过程,所有作品都会因为欣赏者的境遇、心情及其他而不同。但是,无论怎样不同,如果它能touch the bottom of your heart,它就是好的作品。
最近喜欢的音乐–抱きしめてあげる / 花束,Pacific Moon,S.E.N.S’s Palace。
一首歌或曲子好听,有时是因为其本身,有时是因为它折射出的情感。同一首歌,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演绎,因为歌者的技巧不同,更因为歌者的理解不同。有时候,最简单的旋律,因为触动了听者的心而变的特别。欣赏是个二次创作过程,所有作品都会因为欣赏者的境遇、心情及其他而不同。但是,无论怎样不同,如果它能touch the bottom of your heart,它就是好的作品。
Categories: The Stream of Life and Love
看Nodama的时候只是觉得上野很放的开,适合卡通形象,个性很迷糊。看了Swing Girls才发现不是这样的,Juri是个演员,是个很有潜力的年轻演员。最近的Last Friend更征实了这点。其实,早在Rainbow Song里就是这样,明明Juri比Yu还小,却演了姐姐,而且也的确有说服力。“她是那种只有理解了(角色的感受?)才能表演出来的演员”,犬童一心是这样评价树里的,而她自己也说过,“没有办法马上(摆脱角色)出来,我是人而不是机器人嘛”。期待看到不同的Juri Ueno!
Categories: The Touch of the Nameless Days
Tagged: Juri Ueno
所谓民主,原来就是这样的民主。
所谓自由,原来就是这样的自由。
从来不觉得处于现阶段的人类会有真正的公正。连宗教经典中都充满了血腥和暴力。旧约中从来不缺乏耶和华对背叛他的人类使用最严酷的刑法从而造成血流成河的场景。因为人有原罪?因为人生来肮脏?那神为什么还要创造人类?当然了,祂的本意是教化人类,谁知人却信了蛇。但祂难道不知道除了祂自己,没有东西会完美吗?哦,对了,祂是神,但也会寂寞,所以造出些低等的生物,给与自由却又时时控制着,不,是“照顾”着,只不过偶尔发次大水,或者屠城。如果不如意了,便将全部人类毁了,然后重造。所有的一切,都在祂的掌中。从来认为那些旧约、新约中的故事,都是曾经的历史事实。只不过经过了加工,重新演绎。那么什么是宗教的意义?或许只是人类用来安慰自己的东西:告诉自己,虽然有罪,但最终还是会被原谅。只怕到了那天,这个物质世界已经不需要人类的忏悔,一切已经热寂。
同样关于历史,关于西藏和内地的历史。的确,关系微妙。但是,回溯中国的历史,难道不是更微妙?不然怎么解释五代十国,怎么解释金、元、清?即使被今人引以为傲的风华大唐尚且流着胡人的血。的确,也有反清复明。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更为开明的文化在拒绝另一种要求留发不留头、进行嘉定三屠的文化。如果一定要追根溯源地探究种族问题,恐怕张三、李四都是混着各色血统的“汉人”。当大多数西方媒体用Chinese和Tibetan来区分两群人时,当无数西方人只知道Chinese和Tibetan时,他们了解所谓Chinese,除了汉族,还有另外54个民族吗?了解松藏干布和文成公主吗?中产党不是第一个参与班禅选定的内地政权。更早时,国民党就有蒙藏委员会的会长亲临坐床大典。换作国民党执政,是不是就没有这些闹剧了呢?如果非要说共产党五十年前占领了西藏,那为什么不说两百多年前欧洲人占领了美洲?为什么不说一百多年前普鲁士占领了巴伐利亚?对了,还有法国人之于科西嘉。在这点上,至少西藏和内地的联系始于几百年前。如果说这些都历史的不充足的证据,那什么才是充足的?那些被迫迁徙到保留地的印第安人?或者,所有那些稍有独立意愿的地区,哪怕只有绝少比例的呼声,从此都该独立了,比如夏威夷。事实上,现下地图上的国家有几个没有经历过版图的变更,国界的演变?
从来没有拥护过共产党,尤其反对”爱党,爱国家,爱人民”这样的逻辑。国家难道不是人民的集体形式?任何党难道不是替这个集体运作具体事宜的代表? 共产这个概念,在目前物质生产所能达到的程度下,不过是个名称。至于能否真正共产,未可知也。事实上,共产党自身也在发生变化。政治不谈,且说所谓政府洗脑。现时的所谓民主媒体,目睹中国普通民众的反映后,一律斥之为政府洗脑结果。然也!但哪个媒体没有倾向性?否则,为何没有CNN之流介绍西藏历史问题的由来?没有BBC介绍西藏曾经的神权统治早已超过宗教的定义?对于摆脱中世纪的教会统治,倒是没有民主媒体认为是人类的倒退,人权的被践踏,以及对宗教的迫害,尽管当时流血不在少数。宗教是宗教,政治是政治。神权统治早已退下历史舞台。今天的教皇不可能,也不会被允许拥有操纵国家的权利。但是却有CIA年资百万地支持着Da Lai Lama的“和平运动”,不知接受诺贝尔和平奖时,Da Lai有没有想到那些人皮、断肢和头颅。也许,Da Lai想到的是那两个入了美国籍的兄弟?
另一面,出于对文革、六四的认识,又有多少中国人会真正相信CCTV?如果还认为政府现在的宣传力量堪比解放前,那是大大抬高了那些搞宣传的能力。连小学生都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很黄很暴力”,什么时候只能“很好很和谐”。所以,国人反而是独立的,如果以前还对西方媒体抱有幻想的话,现在估计也幻灭了。反倒是民主里泡大的西人,天天自由着收看CNN/BBC,其客观性、独立性大可疑问,且此一项已在巴黎昭然若揭。
至于说西藏文化的独立性,这个更是可笑。云南大理有条四方街,最早获得比准进入云南的外国人将酒吧、咖啡店连带着西方的消费习惯搬到这里,为了午后闲适懒散的阳光。有经济收益自然就有模仿者,于是四方街成了洋人一条街。再后来,人声嘈杂的大理失却了原先香格里拉似的魅力,于是四方街破落了。再后来,更像香格里拉的丽江成就了新的洋人街。估计待到丽江也商业化(已经初具规模),又一条洋人街便会出现在德钦或者拉萨。哦,我忘了,拉萨已有了那么多的Cafe,早已不缺。难道这些现代化的输入者不是同化西藏的一部分吗?所谓全球一体化难道是由国人主导的?乔治桑评价旅游是从日常的生活、日常的自我中逃脱,可是,很遗憾,西藏在今日的世界里成不了香格里拉。或者,我们应该忽略掉那些贫瘠的眼睛,废止掉那条代价昂贵的铁路,让落后的继续落后,这样文化便能依旧独特,尽管我们拦不住那些满世界跑的外国人。
自由、平等、博爱,孙文先生毕生的追求,离我们还那么遥远。顾拜旦原以为这样的理想主义可以先从竞技体育开始,在古希腊的废墟里成就。但是现实告诉世人,顾老先生不太了解他的同胞,那些更愿意将体育政治化的人们,那些不愿Free Corsica,不关心Corsica文化民族独特性,却愿意用暴力对待奥运的人们。于是,民意愤怒了。但凡有异声,立即被指为汉奸。更有王千源家门口被人扣了污秽物。如此行为,却离自由、平等、博爱又有多远呢?“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表观点的权利”,越来越觉得要捉到这点太困难。为什么四十多年前,近二十多年前,每次总是学生在最前面?也许是理想化,但又有多少不是受了煽动?早年,愤青还是个中性或褒义词,如今,愤青成了彻底的贬义词。民族主义不可怕,可怕的是极端民族主义和不思枉行。自由、平等、博爱,真的还很远。
Categories: The Stream of Life and Love
I like Def Leppard’s song “long long way to go”. This is also what I’m feeling now, a narrative of myself.
Time is flying; life is flying.
Catch it if I can.
Categories: The Touch of the Nameless 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