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nymede’s Legend–Veni Vidi Vici

所以老皮才更适合老妇人?

November 10, 2008 · Leave a Comment

西历2008年11月9日,就是某个发迹线日益后退且小腹日益隆起的家伙生日的那一天,我独在网络上徘徊,遇见一篇标题惊竦的温情文章,仿若有人声问到:“可曾为某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那人声就正告我,“你还是写一点罢;即使没人爱看你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是我写的文章,大概是因为往往暧昧晦涩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已然嚼蜡般卒读了我的文章的还是有些的。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少年人毫不相干,但在老人,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夠相信真有所谓“江湖子弟江湖老”,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老妇人并非米兰。百十数年的辉煌,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悲壮之后的。而近十年来老妇人的蹒跚的步调,尤使我觉得心平气和。我已经淡然了。我将深味这老妇人的祥和的不痛不痒;以我的最大但丁显示于米兰,使他快意于我的淡然,就将这作为老人的菲薄的寄语,奉献于少年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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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纪念刘和珍君》,鲁迅,最初发表于《语丝》周刊1926年4月12日第4期,后编入杂文集《华盖集续编》之中,1926年。

PS: 鲁迅先生,请原谅我的篡改。小时候读鲁迅的文章总是很不喜欢,原因不明。现在想来,大抵是那股愤懑郁积,难以抒怀的感觉着实强烈,非当时黄口小儿的我可以承受,于是潜意识里就开始抵触。如今虽不曾重读先生的文章,却每每想起那些熟悉的片断就越发感觉到先生沉炙的感情和作为斗士的自觉,这自然也是自己痴长年岁的收获。

PPS: 开始看球是稍晚于对NBA的狂热的,却早于对斯诺克、网球和F1的热情。那些当年驰骋在绿阴场上的少年人,有多少仍在,多少离开,多少曾经意气风发,多少最终折戟沉沙?来来往往的人们留下了青春,他们的以及我们的,不变的是san siro, olimpico的大门。“背灯和月就花阴,已经十年踪迹十年心。”慢慢地,激情变成温情,却未必失意。

Categories: The Touch of the Nameless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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